毕竟大皇子是长子,在此之前,又一直最受器重,隐隐有准太子之势,三大殿的事情虽然很犯忌讳,但毕竟不算是动摇根本,所以不管是依附他的官员,还是一些重规矩礼法的官员,都会反对。
主要是四皇子做事低调,年纪也不大,并没有太大的功绩,虽然负责新粮之事,但新粮是霍沉昭献的,不能算是他的功绩。
最关键的是,四皇子的性子摆在这儿,他认真敏锐,冷静强硬,眼里不揉沙子。
这个朝堂,权利就这么多,君强臣就弱,君弱臣就强……一干文臣,并不想要一个这么苛刻的上司,而大皇子这样多谏谏就会让步的性子,才是最被文官认可的“仁厚贤德”!
所以,这些人很可能会联手阻挠这事儿,前景不容乐观啊!!
盛明麟开始沉吟。
翌日,十月十九,李玄的七七。
灵堂设在李府,但并不接待宾客,也暂时不许人经过,只在路口设了路祭,请了僧人念往生经文。
京城里从来不缺闲人,也不缺胆大的人,发现路祭桌肯收帛金之后,立马就掏钱给个五两七两的,然后便名正言顺地留下来等着看热闹。
盛明麟一行人辰初(7点)就到了,带着人进了李府。
不一会儿,庭院之中,便有烧纸的味道飘了出来,杂着一些被风卷起的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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