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中缓缓转了一圈,韩枕戈心里有些发虚,就道:“进来啊,我有事问你呢,你在外头干什么?”
老祖倒也没说什么,就慢慢进来了,韩枕戈拿着筷子吃,一心想让他坐在那个蒲团上,但老祖并没有坐下,只倚在破旧的架子上,看着他。
韩枕戈态度自然,道:“你看我干什么?”
老祖道:“今天,是不是有人来过?”
韩枕戈心头格登一声,但还是道:“没有啊!”
老祖点了点头,也不多问,韩枕戈心里有些慌,他确定,他是知道了什么。
他面上一点不露,就当着他的面,气呼呼地把桌子朝着他自己一拖:“你一天天的疑神疑鬼,就跟个女人一样!烦死人!”
随着他这一拖,桌子腿旁边的一堆“木屑”,被他推进了火中,毒药早就被他藏了进去。
他随即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也趁机把解药放进了口中,还随手抹了抹身边的树枝,把烤鸡串起来,架到了火上。
既是为了掩盖那药可能有的味道,也是为了一时不要吃饭,免得把解药不小心吞下去了。
老祖并没离开,但也一直没有坐下,韩枕戈来回转着那烤鸡,心跳越来越快,明知道他功夫高,有可能察觉到他状态不对,但真的事到临头,却实在抑不住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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