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荣国公就算记恨,表面上也不敢表露出半点,起码在三五年的时间里,荣国公府都绝不敢明面上针对他,私底下听说有人要对付他们都得赶紧拦着,因为他们一旦出了事,就会被人怀疑到他们府上,会叫皇上以为对圣裁不满。

        程重锦目光明亮,轻声道:“殿下是祥瑞。”

        程风起一愣,略微一想,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低声道:“对!殿下是祥瑞。”

        这儿其实离营地也不远了,明熙帝大步流星,直接抱着珠珠回了自己帐篷。

        打猎的一行人也是刚回来不久,里头就有荣国公。

        人员调度的空儿,已经跟荣国公说了,于是明熙帝回来的时候,荣国公已经跪到了御帐前,一见明熙帝,便急道:“皇爷,此事臣当真不知,臣真不知道臣那逆子竟然喜欢男人,臣真的不知道啊……

        明熙帝理也没理他,径直进了帐篷,后头跟着的盛大威风和盛大花花大模大样地跟过来,盛大花花屁股一撅,就把他挤到了一边。

        荣国公脾气火暴,却是个直肠子,他有可能确实不知道,但这也不妨碍皇上迁怒他。

        本来皇上还挺高兴的,毕竟这一趟出去,真是过足了打猎的瘾,打了不少好东西,结果一回来就遇上这种糟心事儿!

        明熙帝气哼哼地把珠珠交给了皇后娘娘。

        团子因为听不大懂,而且她既没看到皇伯伯和七哥哥打人,也没有看到老伯伯去世,所以只有她没有影响到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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