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昭也躺了下去,隔在了他与珠珠之间。

        隔了一会儿,王凤章小声跟他说话:“那个何行舟,你觉不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霍沉昭道:“嗯,是挺有意思的,怎么了吗?”

        “没有,没怎么,就是闲聊。”王凤章徐徐地道:“我文课的师父是徐大儒,他是平南侯的族亲。我跟平南侯次子徐温恭是师兄弟,这一次冬猎,就是他把何行舟带过来的。”

        霍沉昭微讶挑眉。

        他虽然对这些不太了解,但也明白,这种场合,众人聚居在一起,就连皇上也住这么近,敢带过来的人,必须得极为信任,又极为亲近才行,要不然,说句不好听的,他要是刺个驾,你的九族也得陪着诛。

        王凤章续道:“但他们的关系你想不到……温恭的亲二姨,嫁了一个六品的小官儿,就是何行舟的嫡母,何行舟是庶出,却早早就被记到了何夫人名下,当嫡出一样养着。何夫人自己只生了两个女儿,有三个庶子,但那两个庶子她就很不待见,唯独待何行舟有如亲子,这次也是他二姨,何夫人郑重拜托,他才带他来的。”

        “何行舟的生母许姨娘……”

        他还没成亲,说到这儿还有点不好意思,略微移了移,凑到他耳边:“据说二十年盛宠不衰,何大人一个月有一多半时间在她院中,但何夫人却觉得他老实本份,并不讨厌她。”

        “温恭私下与我说,他说他娘说的,一个妾室,能占宠,能生儿子,还能讨正室喜欢,这就很难很难,一个庶子,能讨嫡母喜欢,让嫡母乐意为他奔走,也挺难的,所以她说他们娘俩肯定是顶顶尖的聪明人,让他好生学着点儿。温恭来之前,还与我说要戒备,但你看现在……哎,你记得徐温恭是哪个不?就是一直站我旁边那个。”

        霍沉昭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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