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胡搅蛮缠,你若是敢欺负我,全京城的文武百官可都看着呢,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宫夫人大着胆子说,实际上她都快被吓死了。

        这些年她一直顺风顺水惯了,任谁见了自己都会看在宫丞相的份上毕恭毕敬。

        所以,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楚昀宁回头斜睨了眼宫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座金矿早就被开采了,夫人难道不知道我今儿来的目的?”

        “什么金矿?”宫夫人后退两步,开始装傻充愣,那可是自己后半辈子的依靠。

        楚昀宁继续往前走,一只手束在后腰处,头也不回漫不经心的说:“夫人真是老糊涂了,被发现的金矿前一个主人不就是相爷,相爷隐藏的可真够深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别以为相爷不在了,你就可以随意的往相府泼脏水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宫夫人挺直了腰杆子怒骂,反正现在死无对证,她一个妇孺,皇上还能把她如何?

        敢动自己一根手指头,全天下的吐沫都能将皇上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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