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

        还没成功呢,就急着对盟友下手,以后云澜哪还有信誉?

        更要命的是,万一东陵和南端联手了,云澜攻打两国就更难了,所以慧陆赶紧劝:“殿下不可啊,区区一个女子而已,依您的身份想要什么没有?”

        慧陆越是劝说,云澜太子就跟着了魔似的,满脑子都惦记着沉碧,恶狠狠的说:“孤一定要得到此女,军师,你给孤想想法子。”

        闻言,慧陆恨不得掰开云澜太子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太蠢了!

        这场战若是打赢了,慧陆作为谋士,下半辈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是跑不了的。

        可若是战败了,就凭玉安公主在京,慧陆的脑袋都够呛能保住。

        “殿下不可啊,咱们已经吃了两次败仗了,若是再闹出什么动静,传回京城,臣担心皇上会怪罪下来,到时候您可就岌岌可危了。”

        “怕什么,孤有母后在,谁还敢和孤作对?”云澜太子不以为然,他是唯一的嫡长子,这个皇位非自己莫属。

        慧陆闻言气的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差点没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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