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恶毒,臣不及萧王半分之一,当年臣也曾处在萧王妃的位置,实在苦不堪言,若非如此臣又为何顶着巨大压力执意要和萧王和离?”

        “你!”萧王被气的心口起伏。

        楚昀宁又说:“求皇上不要让萧王带走北北,萧王根本不配做父亲,当年臣第一个孩子就是死在了萧王手中,萧王对臣恨意十足,一定不会善待北北。”

        几句话堵的萧王哑口无言。

        “李侍郎节哀。”楚昀宁又将目光看向了李侍郎:“一个人在极度崩溃和无奈之下,会被人逼疯,我和瑕贵妃娘娘跟萧王妃又无过节,好端端害她做什么,传扬出去还是以为是宫里逼死人了呢。”

        瑕贵妃设局,楚昀宁作伪证,最后定罪的却是明文帝,这事儿处理不好,谁也别想讨好!

        明文帝哪会听不出楚昀宁的意思,顿时没好气道:“楚尚宫,朕可是听了你的诊断,才判定萧王妃精神失常的。”

        “萧王妃的确精神失常,错把瑕贵妃当成了仇人。”楚昀宁冲着瑕贵妃眨眨眼。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两人只能打死不承认联手设局陷害萧王妃,于是瑕贵妃点点头:“臣妾记得萧王妃推臣妾时,嘴里曾骂骂咧咧,等臣妾落水后,萧王妃又被吓了一跳,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一派胡言!”萧王气恼,他明明就看见了是瑕贵妃自己跌落水里,和萧王妃没半点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