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尚宫怎么来了?”暇贵妃兴致不错伸出指甲瞧了瞧,慵懒的靠在软榻上打了个哈欠。

        楚昀宁低声说:“臣回去后翻阅医书,发现贵妃娘娘的脉象有些奇怪,想了想还是再探一探。”

        “不必了,本宫能有什么事儿。”暇贵妃又打了个哈欠,眯着眼有些困顿,甚至有些睁不开眼。

        楚昀宁上前一步:“娘娘,还是看看吧。”

        见她神色凝重,暇贵妃察觉不对劲,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欣喜的问:“本宫是不是喜脉,本宫听说刚有孕的人脉象并不明显,只是葵水推迟,又或者食欲不振,又嗜睡。”

        真不想给暇贵妃泼凉水,怕她接受不了事实。

        楚昀宁说:“娘娘的脉象绝无可能是喜脉,更像是被人下过什么药。”

        “你胡说什么呢。”暇贵妃不悦的板着脸,还是伸出手腕递给她:“楚尚宫,这次你可要好好看看,别让本宫失望。”

        “是!”

        楚昀宁搭上了脉,脸色越来越沉,片刻后松了手后退两步。

        暇贵妃被她的脸色吓到了,紧追不舍的问:“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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