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不躲不闪任由他瞧。

        过了好一会儿,老师傅才放下了帘子,声音有些沧桑:“皇上不必多礼,我不过是为了无辜的将士跟百姓罢了。”

        经此一役,南端低迷的士气得到了鼓励,士气大振,所有人都在等待南端可以再一次的击垮东陵。

        一行人重新回到了营帐,楚昀宁第一个去拜见了老师傅,她总觉得老师傅的心思很沉重,似是有什么烦心事。

        有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在她心头不散,她去时,老师傅正在念经书,铛地敲击着木鱼。

        楚昀宁环顾一圈干脆坐下来,提笔抄写经书,一篇又一篇,不知过了多久,木鱼声停下。

        “楚施主。”老师傅停下敲击的动作,回过头看了眼楚昀宁,脸上的神情也是让人捉摸不透。

        “老师傅。”

        她轻轻回应了几句,放下手中的笔,在老师傅面前她不敢造次,双手合十:“老师傅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老师傅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见有些事是瞒不过去了,才举起了手腕,一条红色的丝线从手腕处一直延伸,快要到了指尖位置。

        良久,老师傅缓缓开口:“我已大限将至,帮不了你太多了。”

        楚昀宁诧异,忽然问:“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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