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秀帮着擦拭伤口,甚至忍不住去看,直咂舌:“娘娘,这人怎么这么残忍?”

        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处皮肤,全都被钉子给勾烂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痂结脓了,这一路奔波过来,醒了又晕,晕了又醒,反反复复,只要是有些颠簸,钉子就会刺入肌肤,周而复始……

        楚昀宁立即又让人去熬药,现在的江二夫人全凭着一口气撑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吃过了药,江二夫人睡的昏沉沉。

        她缓缓踱步去了外面,萧景珩见她手上还沾染鲜血,上前一步拿过干净的帕子一点点擦拭她的手心,冰冷的指尖微微颤抖,萧景珩反手握住,将她的肩膀揽入怀中:“先别多想了。”

        楚昀宁叹了口气,这么变态的事十有八九就是萧景宴或者墨方干的。

        第二天傍晚江二夫人才醒来,碧秀赶紧去报告楚昀宁,不一会儿楚昀宁也赶来了,上前问:“有没有好些?”

        “皇后娘娘?”江二夫人撑着身子要起身行礼,却被楚昀宁给拦住了:“二舅母不必多礼。”

        她敬重一声二舅母,是因为萧景珩说过江家的两个舅舅都是赤胆忠心,这些年也没少给萧景珩增添助力。

        两位江夫人更是贤惠,能文能武,英姿飒爽,是个极令人佩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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