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问:“这就是你不顾一切要反对你皇兄,至天下百姓于不顾的想法?哀家告诉你,今日若是你皇兄在这,必定心里将万民装得比楚昀宁重要千倍万倍,他宁可牺牲自己,也不会拿万民开玩笑!”

        “母后又怎么会知道父皇不会善待万民?”萧王反驳。

        太后闻言呼吸猛地一窒,良久都没反应过来,忽然仰天大笑:“好好好,不愧是先帝的正统血脉,哀家今日就给你个机会!”

        说完太后看向了素姑姑:“备酒!”

        素姑姑闻言知道太后是在气头上,想要继续开口劝说,太后冰冷的神色让素姑姑心底发麻,低着头去备酒。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两杯酒端了上来,素姑姑对着太后使了个眼色,表示左边没毒右边有毒。

        她这么做,就只担心太后会因为一时冲动将来后悔,给太后留下了一条后路。

        “素姑姑,你跟了哀家多少年?”太后忽然问。

        此话一出吓得素姑姑立即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去重新备。”

        谁知太后摆摆手:“不必了,你退下吧,哀家会寻个日子将你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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