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玺太子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眼,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殿下?”随从不解的看着对方,不明白殿下在笑什么。

        渐渐的,他又笑不出来了,因为他认出书信不是江虞月亲笔所写。

        但转念一想,可能这就是她的习惯。

        倒也不挑剔了。

        “原来她也胆子小,不来赴宴可能是担心被扣下来。”

        澜玺太子笑容里溢满了温柔。

        他将书信仔细的数遍,清楚的记得每一个字,脑子里想着的画面就是江虞月慵懒的斜靠在榻上,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一旁的人一字一字的照着写,最后江虞月再检查一遍,点点头表示可以了。

        澜玺太子收了信。

        次日准备赴宴,一同前去的还有两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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