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你去哪了?”穆贤等了几个时辰,想化解母亲和太子哥哥的误会,却迟迟等不到人。

        澜玺太子揉了揉手腕,目无表情:“抄经。”

        “太后又罚你去抄写经书?”穆贤噘着嘴,气不过:“太后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处处为难你。”

        说着穆贤就伸手要去给澜玺太子揉手腕,却被对方给拒绝了:“无碍,习惯就好。”

        一旁的韩铄忍不住问:“不知太子抄的是哪一本经?”

        穆贤的视线也落在了澜玺太子身上,等着对方的解释,澜玺太子张口就说了一大段,以及昨日抄写的也都说出来。

        韩铄根本不了解经书,但看着穆贤的表情就知道这段的确是经书,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嘟囔道:“江太后这是什么怪癖,为何总是要叫人抄写经书?难不成看破红尘了?”

        这话立即惹来了澜玺太子的一个白眼儿。

        “我也曾被扣在慈和宫抄写了几个月的经书,许是她想罚,又不能罚,只能如此吧。”穆贤并没有怀疑,紧接着她走向了澜玺太子身边:“我……我院子里做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太子哥哥可要赏脸去尝尝。”

        澜玺太子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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