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

        孩子久久不出来,孔修也没了力气,戚宴怡急的团团转。

        扮演他丈夫的男人是出了名的木头,床戏拍了这么久还要她手把手的教,现在更是杵在一边,连台词都念不明白了。

        “戚总,帮帮我,我下面好痒。”

        孔修又突然哭了起来,他的孩子正好卡在了他的敏感点上,不上不下,弄得他的欲望没处发泄。

        戚宴怡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踢了一脚男人,压着他跪倒孔修双腿之间,大半张脸都塞进了大张的穴口。

        舌头和牙齿触碰到了被拉扯到极限的肠道,孔修的燥热缓解了不少,但随即而来的是更多的空虚。

        助理在外敲门,戚宴怡接过他取来的一串跳蛋,推开机械吃穴的男人,亲手把跳蛋卡在了穴口的一周。

        不远处公寓里的夏远杰眼睛都红了,他连滚带爬的起来翻出之前调教用的跳蛋,学着她的样子和动作塞进了自己的肠道里。

        屏幕内外的人同时按下开关,躺在床上的两人连震动的频率都相同。

        孔修的孩子在慢慢往外走,夏远杰却越来越难受了,他还不知足的压着跳蛋塞进了自己的前穴,未经人事的小穴道太过稚嫩,几下就被挤压的肿胀起来,他调高了档位,前穴口流出了一丝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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