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太遇难,若不是七殿回谷,安王怎么可能得手,怎么可能把高高在上的皇子当成青楼里的男妓一样亵玩!

        昨夜那些粗暴疯狂的情事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楚承熙只觉得脑瓜仁都开始疼了,连忙又问:“我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鱼跃面色一白,不敢吱声。

        “你说啊,是不是太子哥哥已经、已经……”

        楚承熙既渴望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鱼悦沉痛道:“殿下节哀,太子的遗体已经找到了……四殿下所说不错,当日喂养马匹的马夫的确是安王军营里的人。”

        楚承熙的手指捏得死紧,眼眶薄红,有泪晶莹在其中旋转。

        当真是楚天禄害的太子哥哥!

        他不但没有为太子哥哥报仇,还成了仇人笼子里的玩物,日夜为仇人所淫辱……

        哐当一声,楚承熙掀翻了那些精心准备的菜品,装着子母乳鸽汤的瓷盅被打翻在毛毯上,红色的枸杞、淡黄的汤汁与白色毛毯纠缠不清。

        一滴眼泪从面颊划过。

        “楚天禄,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为太子哥哥报仇。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做你的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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