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西墨去抓她的手,但隐身状态下,尤莉卡轻易就躲开了。

        “……为什么突然穿了隐身衣?”贝西墨感到莫名其妙,”现在能换掉吗,和一团空气说话我觉得自己很奇怪。”压在她肩背上的手循着尤莉卡纤细的肩骨线条滑过她的手臂,准确地在她即将揪自己另一只尖耳前扣住作乱的手腕。

        “反正感觉奇怪的也不是我,才不要。”尤莉卡毫不犹豫回绝。

        眼睛看不到,所以身T更急切地感受、追逐那份触觉。落在身上的重量、x前挤压的丰盈、手臂间环住的腰,乃至她腕间均匀细微的搏动,自己面上若有若无的吐息,垂在他颈侧的发缕……所有这些无不变得鲜明、清晰并且被放大了。

        ……她到底是来g什么的!?

        为了避免尖耳再次被揪,他只好先抱住这团轻而软,甜美的“空气”,制住她乱动的手。视线稍微一扫就看到桌上的辞职申请,不出预料,最下方已经被尤莉卡签上了名字。

        她是非常大方的主人,因为根本不在乎。

        尤莉卡也发现他注意到什么:“庆幸你刚才梦里没说我坏话吧,不然我本来准备听到就把你离职的奖金扣掉一半。”

        好困,好累啊。

        还有被从睡眠中惊醒,难以抑制的暴躁。

        即使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出,公爵千金那可Ai、莹润的粉白面庞此刻会是怎样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所以其实不瞒着她也没关系吧?即使她知道他Si掉了,也不会有半分难过,只是可惜失去了一件趁手的工具而已。尤莉卡就是这么过分的家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