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瞬间呆滞僵直,随即扭头狼狈躲开撞来的小巧鼻尖,忍耐着呼出沉闷吐息:“……这又是你想出的什么捉弄人的新招数?”

        “?”

        但喝醉的尤莉卡只是不解地发出带着疑问意味,黏糊糊的哼声。

        她清醒时就足够任X,喝醉了更是觉得全世界都要任自己横冲直撞。被清凉的源头避开,迷迷糊糊中顿时大为不爽。

        然而醉中又轻又低的音调犹如示弱,没半分威胁X可言,被躲开后又一次靠近的姿态更是仿佛在向他撒娇……

        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恢复了大半清明的泽斯头痛地扶住这只半边身T已经挂在自己怀里,却还锲而不舍,不知为何认准了要与他脸颊相贴的,软绵绵的醉鬼。滚落的玻璃酒瓶在露台一角的绿叶下闪着光,清楚昭示了眼前这团混乱的成因。被她胡乱揪了下发梢他才察觉异样,抬手m0了m0,cH0U出一条令人无语的白sE绸带。

        被勉强抓起扎束的金发塌下来,因为少年稍y的发质变得一片凌乱。喝醉的尤莉卡挨挨蹭蹭趴在他怀里,居然这时候还不忘在昏沉中嘲笑:

        “哈哈,是稻草……头上怎么顶着个鸟窝?”

        他们小时候打架被战战兢兢的仆从和侍卫们分开,尤莉卡就这样笑话过他被揪乱的头发。那时明明她自己的模样更狼狈。

        明明小王子也是个漂亮得让人一见难忘的孩子,在他同样金发的兄长身后却永远是陪衬,就像金线和稻草一般。一天天在忽视中逐渐成长得孤僻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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