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贺伊人只觉得陈飞宇嘴里的热气喷在耳朵上,感觉痒痒的,让她十分别扭。

        可现在最主要的是查探陈飞宇的情况,甲贺伊人也只能强行忍住,轻蔑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做陈飞宇了?好,那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真的是陈飞宇,那你说说看,他们为什么要怕你?

        你可知道,他们这些人全都是政商两界的权贵,加起来的资本力量,已经足够摧毁一个小型的国家了。

        那又如何?陈飞宇道:我问你,你怕死吗?

        开玩笑!甲贺伊人骄傲地昂起头,道:我是甲贺流的传人,天生傲骨,凛然不屈,我怎么可能会怕死?

        是吗?那这样呢,怕不怕死?陈飞宇挽着甲贺伊人腰肢的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上攀,最后移动到甲贺伊人的后心,掌心蕴含着强大的真元,只要内劲一吐,就能瞬间震断甲贺伊人的心脉。

        甲贺伊人小脸顿时煞白,动都不敢动一下,眼眸中满是惊恐之意。

        这是活生生死亡的威胁!

        看到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真的怕了。陈飞宇掌中内劲倏忽消失。

        你你真是陈飞宇?

        甲贺伊人神色惊骇,刚刚陈飞宇掌心的内劲,简直犹如大海波涛一般浩瀚,别说是她了,就连她那位已经是宗师强者的大哥,都抵挡不住这股内劲,如此强悍的实力,而且还是个华夏年轻人,除了陈飞宇外,哪里还做第二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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