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却知道,我能够在战场上取得胜利。
“那么,不瞒你说,我们殖民司为了这场战争,准备了上万的兵力,我昨日率领的这支千人部队只是先锋,还有9千兵马,正待开拔。
“你为我公开站台,我也希望除了让人们看到金门郑家站在我1边以外,也能够知晓我们殖民司军力之盛,绝非冯、刘奸党从前线回军就能逐走的。”
郑克坦1时有些惊讶,“上万大军?!该不会……”
郑克殷笑道,“那自然是包含了大量的番兵。你害怕番人吗?”
郑克坦1时支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金门明人对番人的态度,郑克殷知道才是这场政治工作中最难搞的地方——即使这里的人再厌恶奸党弄权,但冯、刘奸党宣扬对番人的歧视与仇恨,也在这些年间深入人心。
这就像圭谷林家那样,既厌恶奸党,也害怕番人,两种态度是共存的。
郑克殷知道他不能以兵势威压,强迫金门明人敬畏番兵而因此不敢造次,他需要教金门人不那么害怕番人。
“放心吧,”郑克殷主动说道,“我相信即使是金门这儿,应该也或多或少知道圭谷澳龙人已经汉化,过汉人生活,讲汉人言语,1切表现都与汉人无异。
“我会带着其中几名代表接见各方,从而让他们相信他们受到了冯、刘奸党的欺骗,澳龙人并非恶鬼,没有那么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