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郑克殷这1年随林大江习武也学得差不多了,之后郑克殷只消每日自行练习,因而这1年来1直待在1起的师徒2人分开便也没有所谓。

        郑安良还建议说,“既然他们是澳龙人,或许我们可以再教点澳龙人的传统技艺?”

        郑克殷思忖片刻,应道,“如果是狩猎、打鱼或者造庐仔(泥巴枝叶小屋)的那种技艺,我想大可以免了。

        “如果是熟习草药、制造篮器陶器,或者是跟风俗与宗教相关的唱歌、跳舞,那么还是可以安排的。

        “草药部分,可以放在农艺课中;而后面的几项可以作为课余活动,其实不太需要专门设课。”

        郑安良同意了阿叔的判断。

        这样1来,觅腾堂的设立与运行也有了大体的框架。对于郑安良这个小校长来说,相比于亲自教书,做好学生的心理建设是更重要的工课。

        郑安良也有能力做好这1部分。

        既是如此,教书的部分,最好是分别交给6位夫子与师父,郑克殷会从殖民司分配几名吏员过去。

        至于生源,尽管已经确认了以合儒的3社番童为主,但郑克殷将会让蔡汉襄、谭家浪等人做好调查,如果有的番童认为留在现在的家里也挺好的,那就不必迁往觅腾堂;如果想要改变生活的,那才会招收过去。

        郑克殷预期最终觅腾堂的学生应该会在45十人左右,差不多就是现代中国学校的1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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