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哨兵在西侧做了多日的观察,并没有明人的山舟在灵凫湾活动,有的只是1些小舢板。
“可以判断,金门明人尚未察觉到我们的企图。”
这1点对于这场远征而言非常重要,郑克殷司长等大人最为担心的,便正是通过水路来往海湾南北的这1段。
尤其是他们已经做好打算,不去叨扰湾北异族8云人,而是利用冬春之际河溪水位高涨的特点,直接进入纳豹河及其西侧的湿地,利用滘肩社人熟悉地形的优势找到直接向西的路线,从而在湄凿国的松麻社营地处完成登6。
若是有金门明人从灵凫湾向东盯着这1片,那他们如此大规模地出动蒲筏运兵北上,很难不引起注意。
蔡卓谷放松地说道:“那我们是幸运的。军机不可贻误,我们要马上准备渡往湾北。”
按照计划,西征哨全员以及参与划舟运兵的滘肩社水手们会去到滘肩社的湾北领地,在那过夜,翌日1早再启程从水路去往松麻社营地。
既然哨长蔡卓谷下达了命令,那么滘肩社人和蔡卓谷带来的队5便要立即行动,按编制顺序分别登上生番传统使用的蒲筏,趁天还未黑,将人员和物资运至湾北!
既然知道灵凫湾上没有敌舰,蔡卓谷在岸上目送着1批又1批的蒲筏去到湾北时,便也没有太多紧张之情,而是悠然听取靳澜知的情报。
“会盟之后,我们的人就已经在湾北湿地做了勘探,有时会遇到8云人纳豹社的渔民南下,但我们跟他们打过招呼,说我们要去的更西边1些的地方,我们双方互不干扰。
“至于湄凿国东边的两社,偏南的蟧蛙蜊社和偏北的松麻社,其营地都已经空而无人,想必如郑司长判断的那样,被全社迁聚到澹湃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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