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与报数完成之后,他便让滘肩社向导带领前往松麻社的营地。

        尽管那座营地已经空了,但现成的营地是十分方便他们扎营将息的。

        由于松麻、蟧蛙蜊两社沿河而生,因而松麻社的营地倒是不难找到,而且如同大家的预料那样,这是1片空营。

        由此,蔡卓谷可以亲眼看到湄凿战争带来的影响。

        接下来几日时间里,西征哨都会暂时停驻在松麻社营地,派出多支小队展开周边的勘察——毕竟再往西走,那便是连滘肩社的人都不熟悉的地方了。

        蔡卓谷则在松麻社的汗屋中设了大帐,不断听取斥候们的汇报,并让手下的老司兵负责书写记录。

        “从猞猁山上可以眺望得到刘国轩的人马搭建的毕临营地。也即是说,我们已经不能再贸然直接西进了。”蔡卓谷根据情报,提出了理解。

        先前担任湾东游骑兵的胡毅文在西征哨中担当棚长,也是蔡卓谷十分信任的明人老司兵之1,开口道:“司长原本也预料到刘国轩会封锁湄凿国的北部平原,而目前来看毕临营地坐镇于南北两片山区之间的要道,扼守湄凿国北部平原的毕临河,此地利不可谓不巧。”

        蔡卓谷稍加思索,同意了胡毅文的话。

        “所以我们的确需要按照原计划那样,从北部山区绕行,以避过刘国轩军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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