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却这下放心了不少,便决定招呼心腹们进入厝里,坐下来与他饮酒自娱。

        这些酒,乃是沈瑞从南方带来的郑氏葡萄酒,郑克殷的慷慨令他充满感激——而他刚刚差点动了背叛郑克殷的心思。

        不过有1件事总令他心有疙瘩。沈瑞先前说过,讨灭奸党之后,1定会保留湄凿国,郑克殷司长也1定会禀明大王,给刘却大将军封侯并加封总兵!

        但他想要的可是王爵啊!

        当然他也多少明白,那金门王宫里头的延平王郑克塽在名义上也不过是个郡王,1个王没有资格给其他人封王,但他心里多少有点不太愉快。

        只是他既在湄凿国坐拥实权,便也不需要担心什么。待到他彻底击败刘国轩,晚些时阵大可以率全国人北攻菩毛,将那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统统拿下,其领地成为湄凿国的领地,其人成为湄凿国的奴隶!

        只要这样不断扩张,即使郑克殷入主了金门,也将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待到沈瑞和费伯黎等人坐下,刘却又注意到1个细节——沈瑞似乎是很快就掌握了苗蠖语,能与费伯黎等人直接用苗蠖语交谈。

        这意味着沈瑞完全可以在苗蠖人之中开展密谋,届时他所统治的苗蠖人不再视他为战争首领,那他就将被彻底架空。

        此人,要除。

        恰好沈瑞与费伯黎谈了几句之后,1个声称要继续给苗蠖语做更完善的记录,1个声称要尽早做好哨兵们的操练,皆拱手告辞,全然不将他大将军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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