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痴痴!”
谢俸鼻息粗重,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不争气的家伙被撸的笔直勃起,又是兴奋又是无语,那手可软呀,多会养,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丝雀。
金丝雀乍出鸟笼就玩疯了,四处勾搭......“唔......痴痴......你真是......”
龟头被湿润柔软的口腔包住了,谢俸握紧方向盘,生怕分神酿下大祸,呼......嘴巴跟阴道似的,会吸,舌头绕着龟头舔,呜呜嗯嗯,啧啧有声。
“好吃吗......痴痴,跟没吃过饭似的......对,就是这么舔......哈......”
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席卷大脑,深红的肉茎在娇媚的红唇里进出,抽出时唇舌在龟头打转,舌尖深入马眼抠弄,深吞时脸蛋儿都埋进了阴毛之中,贴脸还要闻嗅腥臊的雄性气味。
这样骚浪的模样让谢俸喉结干涸,脑子都给浪充血了,摸着陈远路的头按压,让他吞,让他吃,让他在自己胯下沉沦。
“军爷的鸡巴......唔嗯......好吃......”
在谢俸动车的时候吐出来,唇瓣贴着被舔的湿滑的肉柱摩擦、亲吻、吸嗦,发出甜腻的呻吟。
“那个人......鸡巴也很大.......痴痴也想吃......”
忍不住还是想抒发心中的淫欲,说要给谢俸消气,但其实是火上浇油,可他喜欢吃鸡巴,浓郁的直观散发出雄性原始的味道,好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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