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射......射了会怀宝宝......”
“能给别人生不能给我生?!他能操进你的子宫吗,他知道你的子宫那么骚浪,嫩肉一直绞着我不让出去吗?不是我想内射你,是你不让我走......”
“呜......谢俸~~~”
陈远路被顶的哭,眼泪水儿顺着脸颊滚下来,要谢俸好一阵心疼酸软,心底生起一丝过往才会有的怜,要怜香惜玉,要怜爱这个宝贝,怎么能给人欺负的哭呢。
稍稍有些松动,谢俸有些恢复理智,便想不然就射进屁眼里,他还在服兵役,怎么能搞大别人的肚子,还是有夫之夫才生完孩子的美娇娘。
可陈远路就是会磨人呀,哭哭啼啼还要说:“军爷......谢军爷操的痴痴忘了别人,满脑子只有军爷的肉根......两个洞都被操烂了.......军爷好厉害......痴痴、痴痴喜欢.......”
妙就妙在不说谁输谁赢,没定论到底哪个男人的鸡巴更大,操的更美,但回答却能让男人对号入座,只觉得自己把人给操服了,说的话是那般甜蜜动听。
“啊~~~~军爷~~~~啊啊啊啊啊!”
那龟头对准子宫内壁就开始喷射了,火热的精液烫上柔嫩的膜壁让陈远路失声尖叫,浑身颤抖,腿根抽搐,过量的浓精将从宫口泄露流遍阴道的每一寸嫩肉,这是谢俸积攒已久的宣泄,一枪中脑后似乎连欲望都被一刀割掉的人生从此刻开始崩塌,欲望只是被暂时封存了起来,跟丢掉的记忆不一样,所有人都说想不起来就算了,可是那是属于他的东西为什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眼睛一睁就没有了,擅自夺走又擅自破防,你们哭什么,嚎什么,真正失去的人是我,是我!
“啊......不行了,不要再射了,装不下了呜呜呜......军爷......谢俸.......太满了,要涨出来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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