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唔嗯.......”
陈远路低头埋于元檀颈侧堵住尖叫,男人将阴茎对准他的肉穴,龟头堪堪挤进穴口时就将托臀的手收紧骤然向下,硬生生将他的身体拉拽至底,悬空的肉臀重重撞击谭园的腿,这次他无暇去“可怜担心”腿会不会压坏了,
那根巨物毫不怜惜他这个孕夫的身体,强硬的贯穿了整条阴道,是的,不是单单用插穴形容,而是一瞬间骚痒难耐的阴道就被填满到壁膜绞紧,逼肉捅烂,淫水再多也不够,枉顾摩擦力的疼痛让他将逼穴缩的更厉害,几乎是卡死那根肉茎的动作。
可光是这样也足够让人涕泪横流,发出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吟,那张贴在谭园颈侧的唇瓣渗出控制不住的口水,蹭上了青筋血管都能看清的颈脖。
陈远路努力调整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息,无意识的吸着嘴下的皮肉,手也换了位置,宛如拥抱环上了谭园的身体。
太粗太长......太大了......被阴道束缚着还在膨胀......
“先生的逼穴可真下流,不是说不要我进来,这回儿吸的我都没法退出去了。”
退出去......为什么要退出去......明明进来了......
肉穴又是一紧,耳边传来了谭园的轻笑,陈远路无地自容,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是在说他,不仅肚皮贴着谭园的腹部,连双乳也挤上了男人的胸,不论是哪里渗出的体液都把那套白色的西服弄得湿哒哒脏兮兮黏糊糊。
是了,谭园根本看不出是病人,他穿着得体高贵,推门进来之时......那是堕入黑暗的白天鹅,虽然看起来该是慈悲纯净之人,可根本不是,那双眼睛妖邪的很,所以陈远路一眼就分辨出此人的“不好对付”。
然而又有什么用,他就是欺软怕硬,哄着他的人他能蹬鼻子上脸,遇到谭园这种硬茬,他就只会软弱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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