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的是谢安平和郦惊雀的独子,寻常人绝无脱罪的可能,陈远路只是昏迷,醒来后要遭受怎样的严刑拷问......真不敢想象。”
郦东英的手停在半途,呢喃道:“......那怎么办,檀哥哥......先生没死......没死......”
那枪碰上了他的手,元檀弯腰凑过来,与他说道:“东英,若有人问,你便要答,今晚之事皆因东英顽皮,一人所为,谢公子头部中枪乃东英.......”
“......乃东英不知轻重,无心射杀,东英认罪。”
元檀微震,那枪被东英拿了去,言辞也从不安到坚定,那双原本还稚嫩天真的眼于空茫聚焦最终汇到从路口驶来的一辆漆黑的七座车。
车上下来数名黑西服的护卫,见到此景赶紧向元檀跑来。
“檀哥哥会救先生的对吗?”
目光移至地上陈远路蜷缩的身形,郦东英强抑哽咽,眼睛通红的看向元檀。
像是一夜长大,元檀看着他,竟是无法说出“生死有命”的凉薄话来。
“佛爷!”
“佛爷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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