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文薄唇轻启，道：“程易文。”
“原来如此”，梁征摩擦着他刚掉茧的手掌，了然于心，“抱紧了。”
屋内断断续续地响起喘息声与水声。
一段时间后，程易文嘲道：“第一次吧？”
他点评道：“你技术不行。”
意思就是没把我搞爽。
这句话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极致的侮辱，更何况梁征还是一个初次开荤心高气傲的高中生。
他表面平静，心里却又气又羞，直到把程易文弄出水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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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文在外面乱搞的事程铭都知道，但也没发表任何看法，只嘱咐道：“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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