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蜀和张泉自觉退下，关好房门在外面等。
先是一阵沉默。
程易文残了的腿翘不起二郎，只能规规矩矩坐着，片刻道：“我过几天回香港，军火权给你了。”
梁征问：“为什么？”
程易文答非所问：“胡安那边有消息吗？”
“派人过来说已经把罗伯特的头砍下来了，问我们要不要过去验一下。”
程易文嗤笑：“他倒是聪明，用自己看不起的蠢货儿子就想把这件事掀过去吗，谁稀罕他一颗人头。”
梁征问：“你想怎么做？”
“不管是罗伯特·埃文斯，还是胡安·埃文斯，都活不了，我要让埃文斯成为我在美国的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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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文的腿在后续观察中确认无碍，第二天坐上了回国的飞机，由于腿脚不方便，上飞机时费了些工夫，张泉一直跟在身边帮扶着，不方便坐轮椅的时候都是他背人。
外出有张泉搭把手，但在家里就没别人了，程易文第一次坐轮椅没什么经验，再加上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推他的，因此自己操控时难免不灵活，第二次连人带椅撞上洗手间拐角的墙时，程易文恼怒地皱了眉：“三条腿废了两条，真他妈的让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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