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第二颗。
那人跪在地上,咽口水都不敢太大声,哆哆嗦嗦地重复了一遍:“程老板,我真是被逼的。”
“这批货,你们本来是打算给谁的?”
那人立刻说了一个名字。
“怎么接头?需要我一字一句地问你吗?”
那人一五一十地全说了,末了磕了一个头道:“还请程老板法外开恩。”
一片安静中,程易文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通道:“喂?”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程易文道:“快完了,怎么了?”
几秒后,就听程易文不屑地“切”了一声,这一声很奇怪,单听谈话内容最起码应该归为不满,但语气却好像颇为愉快。
“知道了,我等会过去。”
他说完,还真撂下担子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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