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继续往下,掰开程易文大腿,在他内侧轻啄,程易文抽搐一下,叫道:“梁征。”
“嗯。”梁征低低应了一声,握住程易文的性器撸动揉搓。
程易文皱眉:“又硬不起来,你瞎鸡把玩什么呢?”
“阿文”,梁征突然道,“你全身上下又白又嫩,干净得跟拍卖会上的那块白玉一样。”
程易文被无语笑了:“你今天发什么癫?瞎叫什么呢?”
梁征支起身,重新覆到他身上,亲他耳背:“忘掉那些事吧。”
他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将程易文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下身直挺挺地贴着他的屁股,双臂圈着他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问:“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有性欲吗?”
程易文不屑:“这种事情还有原因?”
“因为我爱你”,梁征亲他肩头,“我想让你的身边只有我,想跟你一起生活一辈子,我想占有你。”
“这是情欲”,他亲到程易文侧颈,“和男人下半身的本性无关。易文,人与人之间的性交除了最原始的交配欲望,还有情不自禁的温情,你能感觉到吗?”
程易文有些躲闪:“你今天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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