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晨太阳正好,梁征在院子里移植了些红梅,他在屋里待得闷热,外面正好下过一场雪,他就出去转了几圈。
当时梁征拿着外套给他披上,告诫他小心感冒,他轻蔑道:“感冒?”
结果还不到一天就中招了。
梁征守在床边照顾他,时不时问他需要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绝症。
程易文被他烦得厉害,头脑也有些昏昏沉沉,躺下睡了。
中午梁征又给他测了温度,见有所下降才放下心来。
程易文仗着自己身强体壮,除非是有生命危险,否则把什么都不当回事,都烧到39往上了还嫌他矫情。
梁征叫醒他,给他带了些清淡的饭食,程易文不需要他喂,自己接过来吃完,擦过嘴后靠在床头,觉得腰酸背痛。
梁征给他揉了揉,又给他带了些水果过来。
程易文边啃苹果,边享受梁征的按摩,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你什么时候……?”
程易文脸皮说厚也厚,说薄也薄,但薄厚的那个点跟正常人不一样,梁征知道他想问什么,道:“不知道,等反应过来时就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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