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下品灵石就要一千两银子,咱们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银子?云苏,你别去了,就在家陪着你爹,好歹送他最后一程。”

        乡亲们纷纷劝阻,云苏根本听不进去,拔腿就往外面跑,经过族长家时,拐进了他家牲口棚,族长家的牲口棚打理得很干净,里面拴了一匹雪白的马,正低着头在食槽里吃豆子,见到他过来,抬头瞥了一眼,一双眼睛灵动有神。

        云苏将栅栏打开,进去牵绳,一边对马儿道:“你帮我一个忙,我回来请你吃饴糖!”

        白马似乎默认了这项交易,乖乖地被他牵了出来,云苏将马牵到外面,一个利落地翻身跨上马背,一夹马腹,“驾——”

        “小苏,你去哪?等等我!”族长家的小儿子云松追着他过来,见他牵了自家的马出来,连忙跟在后面追。

        云苏没理他,一夹马腹,往清虚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云家村就在清虚宗脚下,离清虚宗仅有半日的路程,云苏骑快马赶过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清虚宗很大,绵延数千里,他到的是清虚宗最外围,看到清虚宗的界碑,云苏将马勒停,拴在旁边的林子里,从胸口取出荷包,这荷包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不像棉麻也不像丝绸,淡青的色泽,光华流转,上面绣的像是某种咒文,荷包的正中像是被烧的又像是被割了一下,破坏了上面的纹路。

        云苏是在清虚宗外围捡到这个荷包的,里面装了一块令牌,几块灵石。一块下品灵石就值一千两银子,这几块灵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级,但它们的价值远不只几千两银子,他们能买到仙家出品的灵丹妙药,生死人肉白骨,这是可以买来命的东西!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云苏拿回家之后谁也没告诉,主要是不想父亲和弟弟担心,就他一个人知道,既可以减小风险,又不会让家人跟着提心吊胆。这东西的价值,足以让人们争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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