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从的人终究会被命运的齿轮滚入缝隙,既然都固执己见那就全部换牌吧。他们不能缝合好这个体系还死死霸占着制度下的福利不放是会付出代价的。看看他们所推崇的主义吧,什么狗屁平均主义,把他们脑子里的水倒出来都能把我养的鱼淹死。

        灯火通明的宅府影影约约闪过几个人影,我躲在墙角观察了一下保镖的行动路线和换班时间,在他们换班时间的视野盲区猫着腰溜进去。

        好没品浓郁的香味,在掩盖什么?我摸索着第二层的房间,躲避着迎面走来的女仆。

        后面的女仆大概还有一分钟就会和我碰面,我伸出指尖预估着距离。

        “小姐。好,我来了,请稍等片刻。”后面的女仆脚步匆匆的离去,我又悄悄收回了手指。

        “小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后面突然搭上一只手,烟草味道的香气丝丝在我头顶溢出。

        他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久了?完全没有发现……因为女仆没怎么受过专业训练,所以我刚才并没有使用什么专业的暗杀术,只是变换了一下手的形态罢了。

        不知道敌人情况的时候优先伪装自己,不要暴露实力。

        “我是来找妈妈的。”我窘迫的拉扯了下裤脚,露出伤痕累累的脚踝,然后唯唯诺诺的望向他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容。余光时刻关注着可以逃跑的路线,我马上编了一个故事,“妈妈说来到这里就可以和她见面了,还会有好吃的。”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我浑身上下汗毛都起立了。“叔叔你看到我妈妈了吗?”我继续用着希翼的语气询问着男人。

        有点难绷,但是不能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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