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生如此,”伸手指向宫秋白,“他是后天如此。”
这个动作在其他师门那里算是不礼貌极了,但宫秋白并没有什么反对,只是点头。
夏初阳有点绝望:“练到最后,会像师父那样说不出话吗。”
黎苏苏实话实说:“未必能练到——”
“苏儿。”宫秋白勉强照顾小徒弟心情,转移他注意,“非不能。不为。”
“不是说不出话,是没有什么要说想说的了。”黎苏苏扩句。
宫秋白浅淡微笑了一下。
两个加在一起才能正常沟通,这让夏初阳感受到了师门不幸,今天也明白自己拜错山头了。
“师姐,师姐。真的,你在缥缈峰住下吧,你在缥缈峰常住吧。”他真情实感,“缺了你和师父任何一个,我都学不会东西啊。你别结那婚了行吗。”
黎苏苏想说“父母之命”,但想到章烨的激烈反对,到底还是迟疑了一下措辞。夏初阳抓住了这个迟疑,以为是希望:“师姐果然还是不想嫁人的吧!”
“没有‘想嫁人’,也没有‘不想嫁人’。”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力求精确一点,“于我而言,并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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