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谦别说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出门。”夏虔诚怕曹谦惹奶奶生气,也受到惩罚,用祈求的语气对他说。

        “一天半,不准吃饭。”徐斐道。

        “奶奶明明是我…”

        “两天。”徐斐打断曹谦的话。

        他们都知道徐斐说一不二,说两天不让夏虔诚吃饭就不会差一秒。

        “那我就跟他一起跪,他不吃,我也不吃!”曹谦拿了根戒尺也举过头顶,怒不可遏地在夏虔诚旁边跪好。

        “小谦,不要…”夏虔诚冲他摇头,示意他赶紧回去。

        “咏雪,看好虔诚少爷的戒尺。”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她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眼里的夹杂着复杂情绪的不忍。

        曹谦和夏虔诚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才过了一个小时,曹谦还好,夏虔诚的两个胳膊便酸痛不已,两人举起的手像是投降,夏虔诚如果放下便会得到更严厉的惩罚,而曹谦其实没有人罚他,他手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戒尺,胸口堵得厉害,心疼,不解,怒气,最多的其实是无力……

        夏虔诚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尽,胳膊也是抖得不成样子,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曹谦还毕竟练过,身体素质比夏虔诚好太多,尚有余力咬着牙把夏虔诚放到床上,看着医生给他输上液体才想起去给自己倒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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