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潜好像并不在意，淡淡开口：“新项目需要出差，资料发你了，月底你跟我一起去，做完这个，就是答辩考评，你考虑考虑是否愿意长期实习，以后在恒中继续工作。”
“是说我可以继续跟着江老师吗？”她脱口问。
江潜顿了一下，“不一定，有好的机会，我会让你去。”
她的杏仁眼眨巴着，看起来有点可怜。
江潜又说：“小鱼，你不可能总是跟着我，对不对？工作以后是要一个人打拼的。”
余小鱼低下头，半晌道：“那我还是喜欢实习。”
说什么傻话。
他无奈地伸出手，想r0ur0u她的脑袋。
这个动作一出来，他自己就愣了，幸而余小鱼不知道他要g什么，眼疾手快把一份文件塞到他手里：“打印好的项目资料。”
江潜咳了一声：“谢谢，我来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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