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诚实。”白念筝轻笑,倒是听话地抽出手指停了震动,依然没取出来,拉着白秦坐起来。
然后,从床头扯出了一段链索,连带项圈一起。
白秦:“……”
白念筝欣赏着他排斥的微表情,抱着他柔声细语,“只是个玩具嘛,跟跳蛋没区别。”
白秦这回真皱了眉头,他不喜欢这玩意儿,“拿走。”
白念筝一直在笑,笑里带着点失控,“为什么?您不想陪我玩了吗?”
他或多或少能察觉白秦在演,跟拿根稻草逗小孩似的,他感到被父亲轻视了,内心阴暗扭曲的火熊熊燃烧。
他嘴角挂着微笑,附在白秦耳边,“是啊,如果我不是她的孩子,您早就不耐烦了吧,我除了姓白,长得像我母亲,还有什么资本对您任性呢?”
话语疯魔而悲嘲。
白秦知道这孩子一直对这两件事有怨念,但他确实是在养白家的继承人,哪怕白念筝不混黑道,他也会继承家族企业成为家主,地下生意则会在白家内部竞争选出领头人,同样以家主为尊。他更不理解白念筝对他母亲的怨念从何而来,若是怨白秦透过他看他母亲,长得这么像还不让看着怀念就很强人所难。
白秦默不作声地任项圈扣上脖颈,配对的手铐将双手拘在身后,然后被扯着锁链弯下腰,正对着他裤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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