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姑父不允许自己手底下出废物,又对他喜欢得很,教完他基础技巧,就把他扔到别人枪口上,每次他明明能完美完成任务,偏偏要给他制造玩命的岔子,多少比他大的杀手都死了,就他,每回都能捡条命。
“太公说得没错,他天生就是吃这口饭的,学得特别快,什么枪一摸就上手,他大姑父都没他会玩刀子,他就是年纪小了点,力气不够大,可是速度够猛,反应够快。”
学成那天,白熙看着白秦跟他大姑父对战,十岁的小崽子闪挪灵活,愣是没让他大姑父占到半点便宜,时间长了,长于猎杀的男人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拖了这么久,开始恼羞成怒,被小豹子一样的孩子闪电般摸到背后骑上肩头,刀刃割破颈部皮肤,逼得他只能投降认输。
“……他十二岁,我们对他进行了药物训练。”
这一点在白念筝意料之中,白秦表现出的耐药性非同常人,只是没想到是在十二岁,这么小的年纪,他紧了紧拳头,开口问道,“那是不是也有针对毒品的抗成瘾性训练?”
“啊……有,”白熙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会儿,找出了一个片段,“家族里一直有人负责药物研发,其中就包括针对毒品制造药物。这种药物,要先服用毒品再使用,然后让他自己捱过毒瘾发作的日子,七天以后,再重复这个过程,大概五六次以后,就能减弱大部分毒品对他的成瘾性,但是也只能减弱,所以我们提醒过他,轻易不要碰毒。”
白熙曾经站在门外,幼小的白秦被锁在门内,独自承受毒品与药物撕扯身体的痛苦。
白熙得到过嘱托,无论白秦怎么求他,都不能放他出来,更不能让他在此期间重复吸食毒品。
只是他没有想到,七天里,屋子里从巨大的摔砸声,到肉体撞击墙体的声音,其他的,竟然连一声哭泣都没有传出来。
七天以后,屋里一片寂静。
白熙打开房门,他以为白秦晕过去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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