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的意思是说,一开始,你为什么想知道我在做什么?”纪凌轻声说道,“你会有点在意的顶多是食物和房事如何,为何要关心我这家伙?”
“……”
纪凌笑了。
他面前这张脸只有三十岁的样子——白秦的三十岁,不显富态,不具衰颓,比有些二十多岁的看着还年轻。
此时这张脸露出鲜有的,明显的困惑表情,竟然有些可爱。
“坦率一点,秦哥,这样我才能对你坦率一点。”
当白秦心里有“更重要”的东西存在时,他必须用这种方式,交换出他的真心话。
“……你们看起来不好。”白秦果然如此开口。
在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前,他就不自觉地注意着白念筝和纪凌的细微异样,仿佛不仅是他们熟悉他,他对他们也是再熟悉不过的。
但是,不可能的,不应该的,即使他在他们所谓悉心温柔的照顾下,也萌生了一丝朦胧柔软的情感,那也不可能如此深刻,深刻到看着纪凌疲惫不堪的样子,他就想知道原因,即使知道了也毫无意义,他现在什么都没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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