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纪凌拼命控制自己,连说话时吐气的力度都会刺激下半身,看向白秦的目光充满祈求。
白秦眼里没了笑意,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腿牢牢锢住纪凌,任由他如何讨饶都不为所动。
最后纪凌毫无悬念地败了,阀门一打开便无可闭合,他彻底放弃,倒在白秦胸口,液体充盈射得发痛的尿道,温热细流持续冲刷了一会儿肠道,结合处浊白精液混合淡黄的尿液一块流出来,弄得二人下半身泥泞一片。
床单算是彻底废了。
“纪凌,”他听见白秦在他头顶说话,语气平淡如常,“如果你觉得这样就算是弄脏我,那我得告诉你,我从来就是脏的,没有干净过。”
纪凌埋在他的胸肌上,舔去流在沟壑里白秦自己的精液,那些白液像牛奶一样分布在胸前,好像这人成了会哺乳的母亲,而他是为雌兽分去涨奶之忧的雄兽。
“我跟女人做过,跟男人上过床,养过送来的奴隶,闵无诗曾经是我的女人。”
他知道。
“我允许白念筝操我,在本家我们几乎没哪天不在做爱,他用了很多东西玩我,不止为了在别人面前伪装。”
他知道。
“之前在巷子里,后半的事我不记得,不过他把你摸过的地方都摸过了,你不想做的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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