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起因是白玲儿多年未归,一回来就开了辆贼拉风的跑车进庄园,跟白安琳姐妹重逢,分外眼红。
两人从生意赚钱聊到车辆爱好,当即相约友好飙车,从庄园北边开到南边,一路飙到老太公门口,下了车还差点打起来。
白钟启赶到的时候,俩人打得情深难以自持,差点掏刀子。
“那阿礼呢。”
“嗨,跟泰叔搁那抽烟呢,你还不知道他俩。”
“没出事?”
“没有。”
白钟启乐呵呵的说。
白礼家媳妇自认为是情感大师,最喜欢帮人解决感情问题。那天白同泰和白礼喝酒,喝着喝着开始诉苦,吐槽自己有个情人善妒,又能惹事又没脑子,他都腻歪了,那女人还缠着他,把他的桃花都缠没了,而且还是个有点背景的女人,不能随便甩。
白礼媳妇听完当即表示不用他甩,她给他解决,白同泰当时还可高兴,第二天早上醒来听到敲门,还以为是约的小姐,一打开门,被盒里没眼皮没嘴唇的脑袋吓得差点出生理问题,饶是见过血光也没被这样吓过,气得他跟白礼夫妻差点闹掰。
白钟启能咋办,分开调解呗,叫白礼带着媳妇道个歉去,送两根烟,吵着生死决斗的兄弟隔天又在一块抽烟约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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