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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谁都能利用,谁都能玩弄。

        他跟那些饭桌上谈笑的青年没有本质区别。

        他姓白。

        白秦指尖律动,绕着柱身游走,引他欲火焚身,不紧不慢,被他猛的掀翻。纪凌凶狠地操进肉道,干得肠壁一阵接着一阵痉挛,从白秦口中迸发的呻吟低沉愉悦,慵懒又性感,像一只伸懒腰的狮子。

        白秦任由他握住双腕压在床上,大腿夹住他的腰绵软晃荡,还好心地提醒他,“床头柜上……哈……有绳子。”

        纪凌眼里攀上血丝,低吼,“白秦,你简直是个怪物。”

        他一把抓过绳子给白秦双手绑在背后,绕过脖颈套了个活结,另一端握在他手里,一扯,绳子就收紧着勒住脖子,叫他动弹不得,只能张着嘴艰难呼吸。

        纪凌就这么往上提着他,生生让他上半身离了床,下半身愈发狠戾地干他。白秦发出微弱的嗬嗬喘声,健美身体成了发泄容器无力地吊在半空,如濒死的天鹅后仰着脑袋,雪白颈项被绳子嵌进肉里,肉穴不规律地绞紧失去理智狂干的性器,前边阴茎颤巍巍地泄了精,浊白溅在冷白皮肤上,从陈年疤痕上缓慢滑落。

        纪凌看着那道疤,一下子想起它是如何留的。

        他把白秦推开,自己被爆炸波及,后背和右腿一阵剧痛后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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