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影张了张口,咬紧嘴唇。
白秦叹气,“我得替念筝道歉,他做事太草率。”
他当然,可以抱歉,但不代表风照影可以说接受,或者不接受。他可以道歉,怜悯,也可以完全不,但是风照影没有资格接下。
风照影指尖隔着布料掐进腿肉。
白秦向外摊手,道,“这间书房是我的私人空间,没有任何人能监控,包括我的孩子。任何机关都没有启动,无论是我的沙发坐垫,还是茶桌底下,连一把刀也没有。”
书房开着隔音时,与外面是两个世界。
意味着现在,白秦具备一切被杀死在这里的条件。
风照影感觉嘴里弥漫开一丝铁锈味。
白秦慵懒地瞧着他,赞许道,“眼神不错。”
在他眼里,风照影像一头压抑本性的野兽,明明更适合搏杀和厮斗,却要表现得像一条温驯的狗,战战兢兢,把自己缩在软弱的壳子里,自认低劣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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