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努力把奶子挤得更大。

        这一举动讨好了余飞,余飞这才放过了他,改让他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跪在裆下。

        许昊不由地感到一阵凉意,羞耻难堪,然而躲无可躲。

        余飞闲闲地抓着他的乳肉,一边没轻没重地乱捏,摸上面的牙印,一边解开裤子,往下一拉,硬挺肉具从纯黑内裤里弹出来,热辣辣地打上许昊的脸,顺势扇了两下,把许昊打得脸都偏过去了,也红了许多。

        马眼里分泌出透明黏液,余飞很耐心地握着鸡巴在许昊脸上蹭,居高临下的,把椭圆滑润的龟头抵上嘴唇,贴上鼻子,然后挤歪眼镜,用水液把镜片给糊住,在许昊脸上乱涂乱画。

        许昊视线不清,更加慌乱了。偏偏还能闻到男性胯下极具侵略性的气味,逼迫在他的嘴边,磨着他的嘴。

        他狼狈地仰着头,无意识地张开了嘴,余飞立刻把粗硕的鸡巴插了进去。

        鸡巴太大了,真难想象余飞这么小的年纪这么俊秀的外表之下居然长了这么狰狞硕大的鸡巴,撑得许昊嘴角都快裂了。

        许昊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笨拙生疏地伸出舌头小心地舔舐,吃棒棒糖似的,不断吮吸,发出浪荡的啧啧水声。

        作为双性人,他的嘴湿润嫩滑,天生淫浪,和逼差不了多少。余飞舒爽极了,毫不顾及许昊的感受,不耐烦这么温吞的吮吸,自顾自地往里猛操,横冲直撞,直往喉咙顶,捣得许昊一阵干呕,喉口自然地痉挛收缩,穴眼似的下贱地伺候肉棒,搞得余飞更爽了。

        他一边用力挺腰,一边兴奋地大骂:“嘴逼以后别吃饭了,光吃鸡巴吞精就够饱了!骚嘴,怎么这么会吸?嗯?是不是偷偷拿黄瓜茄子练习过了?给我吃到底!别偷懒!你个废物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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