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种绝处逢生似的喜悦,一瞬间都没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跟上去,惴惴不安地说:“小飞,王朝辉他……他没和你怎么样吧?”
余飞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样’?”他故意慢慢地拖长音调,“你是说接吻,还是上床?”
许昊感觉到窒息,憋着气不肯回答,这两个哪个他都不愿意发生,连听见都觉得刺耳。他闷不吭声,紧紧跟着余飞,视线更是紧锁着余飞,看他的脸上身上有没有什么印记。
直到进了卧室,余飞进浴室冲凉,他还紧跟着,看到余飞身体白皙没有痕迹,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又提心吊胆起来:万一是余飞上了王朝辉呢?余飞看起来就是喜欢壮实身材的人。
余飞完全当做身边没有人,洗完吹头发,然后就躺床上。
被晾在一边的许昊几乎要哭了,被折磨得脑子都快炸了,卑微地乞求:“小飞……你就给我说一声吧,别让我难受……”
余飞这才低声说:“你在担心谁?”他冷哼了一声,“如果是我,那大可不必。如果是他……他现在在医院呢。你要去看望一下吗?”
许昊没反应过来,傻傻地看着他。
这目光让余飞非常烦躁,余飞一下子坐起来,把许昊拉倒在床上,二话不说就扒光了衣服,掰开腿摸了两下,就拉下内裤操了进去。
“啊……小飞……”许昊的逼里还没有出水,即使已经被操惯了,但还是很难受,艰难地吞下鸡巴。
他连忙自己用手摸逼,把阴蒂从逼唇里剥出来,揉搓骚豆子。还好余飞对他来说和春药没什么区别,加上这会子担惊受怕,他也急迫地需要爱抚,余飞这么粗暴地操他,反而让他安心了许多,一会儿就湿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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