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被扇得左右乱飞,许昊不禁疼得直耸肩,耳尖通红地小声说:“……生了孩子,就有了。”

        余飞却不搭理他,又往他的护士裙下摸,饶有兴致地摸了摸肉色长筒丝袜,又往上,摸到许昊早就湿润的小逼。

        余飞幽幽地说:“这才是药水吧?”

        许昊震了一下,没敢深究这句话里的意思,但余飞也没想让他选择,直接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架起双腿。

        许昊惊呼,摔了个结实,岔着腿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他底下只穿了一条丁字裤,一条黑色的细带勒着鸡巴,绕到小逼那里的时候深陷进去,被淫水浸得湿透,再往后,还磨着屁眼穴口。

        余飞也没能料想到许昊这种外表正经老实的人居然会这么骚,忍不住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那黑色细带勒进了熟红色的逼唇里,颜色反差巨大,尤其得骚浪,由于行走产生的摩擦,逼口处柔嫩的粉肉都已经肿了,通红充血,上面还挂着一条晶亮淫秽的粘稠液体,配着被剃得干干净净的无毛逼,简直骚得透顶。

        偏偏许昊这个时候犯起清纯来,受不了被一直盯着下体看,他有点要哭,很羞窘地捂着脸乞求:“小飞,别、别看了……”

        余飞一下子就被点起了欲望,表现得像是发火似的,他立马开始扇逼:“装什么?骚逼不给我看给谁看?就你这口烂逼,光着屁股在大街上岔开腿,也没人感兴趣!”

        本来逼肉就很兴奋,他一扇,立刻尿出淫水,喷得他满手湿润。

        余飞更是兴起,忽地蹲下去,把脸埋上去,疯狂地吃起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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