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几下,吞下溢出喉咙的闷哼,抬头道:“也没有生气。”

        梁衡垂眸看他,眼神里透着一股指责,像是半夜被锁在卧室外的大狗,看的齐牧青心都软了。他抬手,生疏的摸摸梁衡的头发,红着脸解释:“我就是有一点不好意思。”

        “亲我。”梁衡板着脸看他,心里的笑意快要从眼睛里偷跑出来了,怎么这么好骗啊青青。

        齐牧青赶紧抬头碰上梁衡的嘴,柔软湿润的唇瓣贴上来,迟疑了一会,探出舌尖,在梁衡嘴角轻轻舔了一下。舌头立刻被梁衡吸住拉进嘴里含着,梁衡反客为主,挑逗玩弄着细软的小舌,齐牧青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涎水流到下巴上,齐牧青脸色通红,推开他,赶紧去擦。

        梁衡看着他笑,小声道:“我们今晚再来一次好不好。”

        齐牧青有点迟疑,这些天他裤子经常是湿的,说不想自然是不可能的,但他想起在床上又哭又叫崩溃喷水的样子,又有点不想把这个样子展现在梁衡面前。

        双性人的身体不正常的淫荡,敏感的过了分,齐牧青不想自己像失去神智的雌兽一样每天求着梁衡操他,那种样子太丑陋。现在只上了一次床,就骚的止不住流水,如果总和梁衡上床,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久的神智。

        梁衡看他迟疑,心里叹口气,那天他还是过分了,把青青吓到了,想了想,梁衡哄他:“这次让你在上边好不好?”

        “什么?”

        齐牧青惊恐地瞪大眼,视线扫过梁衡下半身,心头百般思虑被梁衡一记直球打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梁衡哪知道老婆脑子已经转到了他后边,小声哄骗道:“你骑上来,我不动,什么都听你的,想被操哪里就被操哪里,想被操到多深就被操到多深,想动就动想停就停。”

        齐牧青看着梁衡眼中沉沉的欲色,感觉自己被一种粘稠的液体淹没,连呼吸都沉重起来,随着梁衡的话,他不可自控地想象自己跨坐在梁衡身上,花穴上的软肉在梁衡腹肌上研磨,淫水打湿肌肉,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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