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加这一天还是跟着江丰回家。

        江丰喜孜孜的,一路抱着他的手,像只毛软软的小狗,几乎要摇起尾巴邀功了:看,都是我的功劳,你不用留在学堂跟先生睡觉,你可以跟我回家!

        夜加并没有觉得回他的家有什么特别好的,但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也只好跟着走了。

        心里自己安慰:也许昨晚1号大叔做太猛了,需要休息个好几天了吧。

        脚一踏进门,就见到1号大叔的肥脸笑意盎然。

        夜加那只脚仿佛踏在沼泽上般往下一沉,脸也跟着沉了下去。

        这大叔难道不要命了吗!

        他看了看江丰:这根救命稻草能救他吗?毕竟是个小少爷吧!在家里备受宠爱吧!不管怎么说能撒个娇留他同宿、不至于让他又被1号大叔搂着操吧?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江丰那一晚又被他母亲叫去抄经了。听说还是超度大叔死去的小老婆。照理说都死了几年了,尸骨都该烂了,不知为什么1号大叔说梦见了她,说什么苦啊、冤枉啊。江丰母亲吓得脸都青了。1号大叔又安慰她:没事,儿子阳气旺。让儿子陪着就好了。

        于是江丰的母亲坚持要他陪在一起。江丰无奈:“那哥哥一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他怎么可以睡过我这里来!”江丰母亲的神情,感觉儿子脑子是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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