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不要水研墨啦?”1号大叔鸡巴晃在空中,水淋淋,热气腾腾,骚气冲天。还沾着白浊。

        夜加现在肠道里出来的液体,满满都是刚才他射的精液,因为他射完之后也没拔出去、也没让夜加起身,所以很大部分都还留在肠道里头,味道冲鼻,幸亏没放进砚台里。

        1号大叔拿鸡巴在夜加俊脸前晃着:“说你呢!你不要磨墨啦?”

        “要。”夜加忍气吞声,“但是那些太脏了……”

        “哟!你还嫌脏!”1号大叔不乐意了,拿臭烘烘的鸡巴在夜加脸颊上拍着,“小骚嘴专能叽歪!”拍了了他嘴角,“那你自己抠出淫水来啊!你自己的骚水,自己就不嫌了吧!再扭扭捏捏,是要爷叫个老鸨来调教你对吧!”

        夜加看这已经是他最后能让步的底线了,也不敢逼得他太紧,怕他真怒了,叫个什么人来教训他,若发现他怎么折腾都还能死而复活,那还不知闹出什么乱子来。

        “我帮你再顶点淫水出来呗!”1号大叔作势要把鸡巴从他脸上挪开。

        “不用了!”夜加吓一跳,生怕他又将精液射进去。

        才说到“用”字,1号大叔鸡巴就伸进了他嘴里,两只手捏着他的腮帮子。

        夜加被紧紧地捏住牙关,合不上牙,被那沾了精液、血与淫水的肉棍直捅进嗓子眼,恶心作呕,舌根往外一顶,1号大叔鸡巴比先前软一些,竟被他顶了出来,气得骂道:“瞎了你屎眼的骚屁股!你不把爷舔舒服了,我把你卖到青楼里千人插万人骑。死了龟公还要奸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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